呆在這里這麼久了,還是這樣,沒有一點改變。
背叛的人是,還想怎樣呢。
就真的打算一輩子在這里,與他一輩子這麼耗下去麼。
魏祁神復雜的過去坐在席容煙邊,看著手指尖上那咬了一般的山楂糕,上頭留著淺淺的牙印,又看向席容煙的眼睛。
席容煙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