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接下來的一連三日,謝淮都會來飛霜院用晚膳。
安靜的小院中,暮斜籠罩著他的廓。白勝雪,芝蘭玉樹。
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縈繞心頭。
想起當初是以什麼樣的心慕著他,是怎麼每晚等待著他,又是怎麼小心翼翼地期盼著跟他的將來。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