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謝淮冒雨離去后,夜里便再也未來過。
他在的時候,蘇怡言每日盼著他離開,他不在的時候,又莫名覺得旁空的,好似了什麼東西。
許是習慣了他的溫度而已,蘇怡言將一撮灰放在一旁的枕頭上——沒有什麼是不可替代的。
白日里謝淮還會過來,只是臉變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