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前停著謝淮專用的馬車,車簾被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掀起,出謝淮那張清風朗月的臉。仔細看去,那張臉的一側有淡淡的印記。
不是那個掌印還能是什麼。
“……夫君,好巧。”
蘇怡言著頭皮扯出一個微笑。
“不是巧,我今日特地告了假,一直在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