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極做夢。
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亦或是為了順遂自己的心意將未完的繼續下去。
坐在桌案上的子墨發披散,被綢帶蒙著眼。
他一寸一寸親吻著,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遍一遍頂禮拜著。
哪怕綢帶蒙著的眼,也可以想象眼中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