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垂下眉眼,若惦念他,又如何會迫不及待地離開?
是那晚自己嚇到了,還是還在因為誤會自己與郡主的事生氣?
“沒事吧?”
見謝淮襟被茶水打,柳月眠自然不會放過這樣親近的好機會。上前遞過一方帕子,見謝淮不接,又傾過來,抬手想替他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