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飛霜院,謝淮站在窗前,低眸擺弄著手中的發簪。
他每每想時,便會親手雕一只花簪,大半宿不眠不休。
所謂能生巧,如今他手中的這只紅玉簪子致非凡,連每一片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他已經許久未收到蘇怡言的回信,心中總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