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公子嚷著要見您。”
謝淮:“可有說是何事?”
謝文遠如今恢復得很慢,雖然比之前好一些,但還是孩心。
謝候夫人天天以淚洗面,尋來了各有名的大夫,均說腦袋中的淤已經消失,但要完全恢復需要一些契機。
竹三搖搖頭,隨后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