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大半夜地跑了很遠的路,特地請了郎中過來。
“只是月事,這姑娘寒,所以比尋常子更痛一些。”
郎中打了個哈欠,覺得謝淮實在是大驚小怪。
不過來都來了。
郎中還是給開了副緩解的藥,叮囑了以后涼水,這幾日不要吃生冷辛辣的吃食。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