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侯府。
修竹院,柳月眠近乎癡迷地看著床榻上陷昏迷的人。
睡著的謝淮沒了平日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眉宇間多了幾分要命的溫。
“你們確定長公子他失憶了?”
跪在下首的兩名護衛齊齊道:“是的,長公子完全記不得自己的份,不愿回來。屬下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