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淮冷漠的聲音,柳月眠面上沒有任何不滿,毫沒有覺得自己被拂了面子,反而心中暗喜。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心中,自己比那蒙面子還要上幾分?
亦或者是,如今他心中有了自己,自然看不上旁的子?
一旁的其他眷議論道:“難道這位是皇后獻給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