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蕭止淵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張謙的絮叨戛然而止。
男人修長的手指正挲著一柄開信刀,刀尖在燭下泛著冷芒:“孤記得,你有個兒待字閨中?”
張謙渾一,撲通跪地:“殿下明鑒!下這就加派人手,保證這個月一定……”
“兩日。”蕭止淵將開信刀“嗒”地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