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慌:“殿下,這信確是下從李常臥榻暗格中搜出,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與北境往來的容……”
“是嗎?”
蕭止淵忽然拿起信紙對著燭火。
昏黃的線穿紙張,清晰映出墨跡的廓。
“墨浮于紙面,毫無暈染。”他修長的手指輕點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