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不可能,他們武功不錯,斷然不可能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是我讓人收的尸,自然錯不了,殿下又何必這麼自欺欺人?”赫邱從懷中取出一塊染的令牌扔在案幾上,“殿下應該認得這個?”
令牌上刻著三皇子府的暗記,邊緣還沾著已經干涸的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