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聞言也轉過頭來:“棠棠,可是遇見人了?”
溫明棠輕角勾起一抹淺笑,“也不算是人,只是我前日在朱雀街丟了個荷包,方才遠遠瞧著,那位伙計的形倒與那賊人有幾分相似。”
赫邱倒沒想到是因為這樣的事,“溫小姐說笑了。阿貴是跟著草民從源州來的老實人,在我邊已經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