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棠回到府中時,日頭已經西斜。
絳珠捧著銅盆進來伺候凈手,連喚了三聲“小姐”才將人喚回神。
“您這是怎麼了?自打從東宮回來就魂不守舍的。”絳珠擰著帕子笑,“莫非太子殿下……”
“胡說什麼。”溫明棠急忙打斷,指尖無意識地過發間玉簪,蝶須上的南珠在瓷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