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必怒?”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從屏風后傳來,赫邱慢悠悠地踱步而出,他今天依舊帶著人皮面,不過卻是北境人的模樣。
特有的深邃廓在燭下顯得格外鷙。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片碎瓷把玩,“我早就說過,對付太子不能。”
蕭云策冷笑一聲:“你以為本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