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傷愈,我親自送他去衙門,若府判定他確實有罪,該怎樣置就怎樣置。若是有人濫用私刑……”
說到這里,溫明棠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想京兆尹大人會很興趣。”
常青元盯著那塊瑩潤的玉佩,臉變了幾變。
最終,他咬牙拱手:“既然小姐這麼說了,我們自然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