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蕭止淵道,“這三人是兒臣在江南抓獲這三名北境細作,經審訊,他們已供出同黨張謙。”
皇帝瞇起眼睛:“張謙?他竟然與北境人勾結?”
“正是。”蕭止淵取出一份供詞,“據他們代,北境在京城還有更大的主使,此人通蠱,正在策劃一場大謀。”
都赤暗突然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