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書房,溫明棠正著燭火出神。
只披了件藕荷斗篷,發間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著,顯然是匆忙出門。
“怎麼穿這麼?”
蕭止淵的聲音突然響起。
溫明棠回頭,只見他肩頭還帶著夜,眉頭鎖地看著自己。
“殿下。”剛要起行禮,一件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