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何目的?”
赫邱眼中閃過一幾不可察的輕蔑,此人實在是愚鈍得令人發指。
可偏偏他那個母妃又是個聰明人,否則這樣的蠢貨他看一眼都覺得有些多余了。
但開口的時候,赫邱沒有將這點緒表現出來分毫:“你可知道今日皇上召蕭止淵宮所為何事?”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