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進去吧。”晉王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要你見的人就在里面。”
溫明棠向門深不見底的黑暗,頭發:“父親呢?不跟我一起去嗎?”
“只能你一個人進去。”晉王將火折子塞進手里,指尖冰涼得不像活人,“接這一切吧,棠棠。”
他的眼神復雜得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