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晉王猛地坐直,又因疼痛倒回枕上,額上滲出冷汗,他覺得剛才的語氣有些重了,聲音放輕了些,但依舊是對溫明棠做法的不滿,“你可知神脈是不住這樣損耗的?”
“父親,”溫明棠輕聲打斷,“那些人都是向著東宮的人,所以嫻貴妃才聯合北境做了這樣的局。”
說到這路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