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棠纖細的手指攥住那封信,羊皮紙在掌心發出細微的脆響。
信上朱砂勾勒的宮道蜿蜒如,刺得眼眶發疼。
“父親,翠微宮那場火……”聲音微,目掃過輿圖上被朱砂圈出的東宮位置,“方統領如今在我的院中,他傷勢有些重,但他清醒時提到過翠微宮,我覺得太子殿下大概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