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驚慌地扶住他,卻到背后一片熱。
繃帶又滲了。
他到底是了多傷?
“無妨,”他息著撐起子,冷汗順著下頜滴在手背,“只是突然有些累了。”
溫明棠這才發現他右手一直攥著榻邊銀鈴,指節都泛了白,看著蕭止淵眼可見慘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