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籠中鳥,”蕭止淵的聲音忽然和下來,“孤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鋒芒。”
院外傳來侍衛換崗的腳步聲,金屬甲胄撞的聲響在夜中格外清晰。
江冥厭忽然松開刀柄,冷笑一聲:“殿下連自己的安危都難以保證,拿什麼護周全?”
蕭止淵眸一暗,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