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形瘦削,他左耳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從耳垂一直延到脖頸,宛如一條蜈蚣爬在皮上。
“我不太喜歡打架,你把李云給我,我可以讓你死得輕松一些。”男子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方毅冷笑:“做夢。”
話音未落,男子已如鬼魅般欺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