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覺得晏呈禮不太對勁,所以就讓表哥幫我多留心了些,這才發現了不意外的事。”
“棠棠。”蕭止淵突然俯近,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過滲的指尖,將那顆珠抹開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的呼吸噴在耳畔,帶著些許的質問,“從初見起,你就對晏呈禮格外在意。”聲音放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