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止淵不可避免地皺眉,“誰?”
“月刃。”溫明棠道,“他就是那日在東宮對方毅和翠安出手的人,他和耶律齊一定有特殊的關系。”
蕭止淵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案幾上輕輕叩擊,指節與木料相發出沉悶的聲響。
“單憑這點,不了晏呈禮。”他抬眸時,眼底閃過一寒,“他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