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棠小心翼翼地推開厚重的木門,一濃烈的酒香混合著某種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數十個金酒桶整齊地排列在架子上,每個桶上都雕刻著不同的口鼻眼,可以拼湊出完整的人臉。
弘今雨抖著走近最近的一個,借著微弱的火,看清了桶口邊緣卡著一截已經干枯的手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