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皇帝從龍椅上起,玄袍角掃過地上的碎布,“朕已命金吾衛徹查所有五品以上員府邸。”他走到蕭止淵面前,枯瘦的手突然按住兒子肩膀,“你既有傷在,這幾日就在東宮好好養著。”
肩胛傳來的劇痛讓蕭止淵瞳孔驟。
皇帝的五指正扣在他真正傷著的肩上,鮮緩緩滲出,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