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棠搖搖頭,取過妝臺上的羊脂玉簪:“先去給母親請安,對了父親的傷可有見好些?”
絳珠手上的作一滯,聲音得更低:“王爺昨兒夜里還發熱呢。王妃守了一宿,今早才歇下。”
銅鏡中,溫明棠的睫輕輕了。
取來青瓷胭脂盒,用指尖蘸了些許,在眼下淡淡抹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