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偏院比想象中更加偏僻。
溫明棠跟在江冥厭后,穿過三道布滿青苔的拱門,每走一步,靴底都會陷進的苔蘚里,發出令人不適的黏膩聲響。
月被高墻切割碎片,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像一灘灘凝固的跡,越往里走,空氣中的霉味越重,混合著某種腐敗的甜腥氣。
“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