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的話,”車夫滿頭大汗,“車軸突然斷裂,小的正在修理。”
蕭止淵并沒有下馬的打算,只是目重新落在溫明棠上,見一直垂著頭沒有看自己,角勾出來一抹很淡的弧度,“孤正好空著一輛馬車,恰好可以送溫小姐回府,如何?”
一旁的翠安聽到這句話,立刻道:“這怎麼敢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