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人從懷中取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紙條,輕輕放在桌上,“東宮的人今日盤查了三個西城的藥材鋪子,最近的一家,離這里不過兩條街的距離。”
月刃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拿起紙條,借著搖曳的燭快速掃過上面麻麻的記錄。
東宮近三日的行路線、人員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