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但殿下也請務必小心。”溫明棠很輕地皺眉,耶律齊是睚眥必報的格,斬草不除,斷臂之仇,本不可能善罷甘休。
蕭止淵察覺到的憂心,視線在蹙的眉心上停留了一瞬,冷的神似乎略微緩和了一。
他抬手,帶著薄繭的指尖極其輕地拂過鬢邊一縷被汗水微的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