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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樓蘊開門的手頓住,心像是被什麼抓住,跳了半拍。

遲疑兩秒,最後了拇指,像是沒聽到兩人的談話開門離開。

只是不知道的是,關門的那剎那,也隔絕了後的那束目。

樓蘊直接來到一樓客廳等著樓翊州,因為老宅這邊在半山腰,打車不方便,而且如果背著樓翊州地跑了,只怕不會有好日子過。

就像上次兩人出去吃飯,不過是想提前回去整理稿件資料,不想就被這男人按在書桌上來。

將原本快要整理好的稿件被弄得又皺又不說,還害得第二天遲到,被主編罵了一上午。

十分鐘後,樓翊州就下樓了。

樓翊州看到樓蘊竟然坐在沙發上乖乖的等著他,很是滿意,“怎麼,這次不跑了?”

樓蘊白了他一眼:“有本事我跑了,你別追。”

樓翊州笑笑不說話。

追倒是不會追,他會讓心甘愿的回來。

樓蘊也懶得和他說,率先走出老宅。

今天只向主編請了半天假,要是再和樓翊州這麼耗下去,就是請一天的假了。

車上,樓蘊離他坐的遠遠的,整個人靠著門。

樓翊州撐著頭看著,視線落在手腕的勒痕。

昨天這個小姑娘和他犟的有些久,綁的時間長了些,沒想到這痕跡就這麼明顯了。

“過來。”

樓翊州語氣著強勢。

樓蘊看了他一眼,又睨了一眼兩人的距離,隨即道:“還是不了吧,免得我這一的墨香味污染了你上的銅臭。”

樓蘊剛說完,前面的許特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樓三小姐是雜志社的編輯助理,屬墨香,樓翊州則是商場巨鱷,則屬銅臭。

墨香污染銅臭?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不是明晃晃地嫌棄他們樓總嗎?

整個陵城敢這麼調侃他們樓總估計也只有樓三小姐。

只是還不等他把笑聲收回來,就覺到自背後來一陣寒。

他立刻閉,不敢再吱一聲,乖乖把中間的隔擋升起來。

樓蘊看著隔擋升起,剛想著怎麼應對,子驟然一輕,人直接橫坐在樓翊州的上。

腰肢被一只大手固定。

男人上的結實有力,帶著獨屬于男的溫,一點點灼燒著的。

男人挑眉,眼里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

“那點距離污染不了我上的銅臭味,要這樣才行。”

男人邪惡地挑起一側的擺,順勢往里鉆。

樓蘊立刻意識到他想干什麼,連忙按住擺里的手,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樓翊州睨了一眼護住擺的作,輕笑。

膽子這麼小,還敢再而三的挑釁他,真是蠢的可。

不過他現在不想他,把手從樓蘊的擺里撤出來,拿過的手。

“放心,今天不會在車上你。”

樓蘊目微愣,一時分不清男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待看到男人眼里的侵略意味消退,才任由著男人將的袖子卷起。

白的皮上赫然出現兩條深淺不一的暗紅的勒痕,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

樓翊州瞳孔了一下,從旁拿出一只翠綠的藥膏在紅痕上,然後用自己的手指緩緩涂抹開。

淡淡地薄荷香裹挾著男人上獨有的沉木香,將手腕上的痛一點點消散。

樓蘊低頭看著正在給自己藥的男人。

眉骨聳立,鼻梁高,棱角分明的五,線條流暢自然。

氣質斂深沉,上的襯西平整,沒有一折痕,就連領口的扣子也是系到最上面,渾上下都是藏不住的斯文矜貴。

樓蘊腦海里突然閃現出,樓翊州穿著這一筆的西裝拉著陸心蕾的手在教堂換誓言的畫面。

好的又蠱人心。

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直接從樓翊州的上下來,順勢也把自己的手腕從樓翊州的掌心離。

“我已經不疼了,哥哥可以不用再給我上藥了。”

樓翊州掌心空置,另一只手舉在半空中仍保持著藥的手勢。

“好好的又鬧什麼脾氣?”

樓蘊冷嗤。

這是鬧脾氣?

心口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又堵又難。

明明他樓翊州已經有結婚的對象,而且很有可能很快結婚了,為什麼還要纏著?將錮在邊?

甚至不惜毀掉的訂婚?

樓蘊沒來由的眼眶發熱。

不明的委屈和不甘直往自己的心頭沖。

抑著心頭那抹異樣,紅著眼睛看著樓翊州:“哥哥都要結婚了,是不是該放了我?”

“放了你?”樓翊州低頭笑笑,“你聽說過哪個男人結婚了,就放了自己養的‘寵’了?”

樓翊將敞開的藥膏蓋子重新擰上放在一邊,“你想讓我放了你,到底是想要我全你和那個姓唐的,還是……”

樓翊州的聲音突然頓住,一改剛才溫和的目,眼神無比犀利。

“還是全那個姓楚的?”

“姓楚的”的三個字,樓蘊明顯覺到樓翊州咬的極重,像極了下一秒就要把那個男人剔骨筋了。

樓蘊被樓翊州的表嚇得面變了變。

因為當初要表白的男人正是的學長楚慕之,也是哥的死對頭。

所以在知道要表白的認識是楚慕之後,對他展開了最殘酷的報復。

不僅打斷了他的一只手,還封了他的工作室,他遠赴國外生存。

樓翊州很滿意樓蘊這種深骨髓的懼怕,他手不自地纏繞上樓蘊耳邊散落的發,放在自己的鼻尖吸了吸。

聲音自信又偏執。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陸心蕾威脅不了你的位置。”

威脅不了的位置?

什麼位置?

當妹妹的位置還是當三的位置?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哥哥給我保留這個位置?”

樓翊州坦然“嗯”了一聲,不言。

繼續輕嗅著樓蘊發上的清香。

樓蘊心了,眼眶愈發紅。

沉片刻才緩緩道:“那我讓你不要娶陸心蕾呢?”

驟然,樓翊州輕嗅的作停住。

放下樓蘊的發,起的下,眼里前所未有的認真。

“怎麼,我不娶,難道娶你?”

樓蘊悶聲不答。

“樓蘊,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即便我敢娶,你敢嫁嗎?”

你敢嫁嗎?

樓翊州的問題直擊樓蘊的靈魂,腦袋嗡嗡作響。

對啊,哥哥不娶陸心蕾難道娶這個妹妹嗎?

這不僅違反人倫綱常,還違反法律。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

後面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子一直到麗珠雜志社門口才停下。

樓蘊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下車,不想剛要把車門關上,樓翊州突然住。

“把這個吃了。”

樓蘊轉頭看去。

樓翊州的一只手里拿著一瓶水,另一只手里放著一顆白的藥丸。

掌大的藥殼上只嵌了中間一枚藥。

樓蘊知道那是什麼。

沒有接過水,拿過那板藥,把中間的藥摳出來放進里,生咽下去。

樓翊州神暗了一分看著的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代晚上回來接,一起回樓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