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地下辦公室。
俞南俞北和幾位航線經理環站在檀木桌前給池南曜匯報本周的貨運單,鹿尤然窩在黑沙發上靜音玩游戲,氛圍倒還融洽。
突然,俞南想起什麼,“曜哥,灤合生的貨箱想提前今晚出港,你名下那艘英國貨延后出可以嗎?”
池南曜眼神深炯,下意識掃了眼沙發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