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尤然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呆滯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金屬框硌得掌心發疼,卻遠不及耳畔那道微弱而沙啞的聲音清晰。
“我的乖寶苦了······”
秋風簌簌吹散醫院走廊的刺鼻消毒水味,卷著午的暖意淌的心窩。
蜷起的指節抵著紅,難以抑制地發出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