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
黑勞斯萊斯碾過南津軍區崗哨前的減速帶。
池南曜降下車窗,修長的黑影下車循例檢查,上繳手機和份證。
溥臨單手兜站在檐廊下,咬著半截煙頭,左臉掌印格外刺目。
"來了。"他吐出煙圈時結滾,沙啞聲線里裹著熬夜后的疲憊,"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