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急匆匆趕回家時,只見二哥秦焰正趴在臥室的床上。
家庭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為他理著背上目驚心的傷口。
那些縱橫錯的鞭痕在燈下泛著駭人的,有幾甚至皮開綻,鮮的,將白的恤染的跡斑斑。
秦悅從蓉姨那兒得知,是老爺子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