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秦焰將外套掉,披在上,手幫眼淚,將人往懷里摟了摟。
因為掙扎,蘇葉的皮被繩子勒出紅痕,有的地方滲。
秦焰一貫的冷心腸,像被針刺一般,“疼嗎?”
蘇葉了眼睛,松開了他,“還好。”
秦焰扶坐在床頭,捋了捋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