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深將蘇晚的袖子往上挽起,纖細白的手腕暴在男人的眼中,因此雪白上的紅抓痕顯得很清楚。
“自己弄的?”
男人顯然是不相信這一套說辭的。
“媽咪!”小蘇淮急忙從餐椅上下來,快步走到蘇晚的面前,一臉心疼地看著的小臂,“你是不是又和別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