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位,岑槐擰著眉整理被扯得雜不堪的頭發。
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重新扎好。
經歷鬧劇后,明顯覺到,同僚們的態度和以往有所不同,大家不約而同地躲著,幾乎都已經到了一看到就立即逃走的地步。
拿著剛剛從茶水間倒出來的溫開水,只是站在那兒,就已經引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