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出事已過多年,如今搜集來的證據很是零散,很多東西像是被有心之人故意抹去。
就算是裴京西,也廢了不功夫。
放下手上的文件,裴京西了有些發酸的睛明。
這件事遠比自己想的還要復雜。
助理適時地走了進來,手里又是一沓文件,他將資料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