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冰醒來,在岑槐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躺了快半個月了,閆冰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發白,一病態。
岑槐心里越發沉重。
“閆總,對不起。”
站在閆冰面前,沉沉的鞠了一躬,心的愧疚傾瀉而出。
也還好是閆冰醒了,否則一輩子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