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西睨了張達一眼。
除了一雙手會畫畫以外,其他都很一般。
見岑槐對他如此上心從而忽視自己,心里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憋得慌。
他輕咳一聲,想要引起岑槐的注意,奈何岑槐一顆心都撲在張達上,本無暇顧及他。
裴京西眼底的深沉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