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西不死心,眼看岑槐又要將門關上,他立馬用腳抵住。
咬著牙,開口道。
“那岑家的事呢?你難道打算放棄調查岑家的事,對當年的仇恨放棄不顧了嗎?”
岑槐愣了瞬,很快,眼神恢復了堅定。
“仇我當然會報。”
攥拳頭,一想到裴京西和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