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子!”
裴父大喝一聲,臉瞬間白了幾個度!
口涌上了一口氣,卻怎麼也吐不出,卡在心口,他驀然瞪大了眼睛,紅布在眼白,額頭的青筋依稀可見。
“我可以沒有裴氏,但不能沒有岑槐。”
裴京西一字一頓。
他欠岑槐的太多,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