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西的臉頓時蒼白,愣了許久,他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岑槐,這就是你的真心話,是嗎?”
他難以接的,又問了一遍,期待著別的不同的答案,可惜,岑槐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岑槐深吸一口氣。
“我很認真,裴總,當時我很認真跟你說了分手,包括之后